恋爱中

【安雷】你就说你是不是要搞早恋

那OOC肯定少不了
写个雷狮side的第一人称
发挥我足足五百年的言情修为来一篇肯定要被槽的文
开始享受疯狂的回车和假的校园paro吧
要槽随意,反正我是写着玩的~


很久之后卡米尔问我,我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安迷修的。

这个我也讲不清,一见钟情佔一半,可能还要加一点日久生情?又或者是习惯作祟,一天不和他拌嘴动手动脚就浑身难受。

不过平心而论,安迷修是挺好的,脾气挺好,长得挺好,成绩也挺好。

反正是我先喜欢上他的。

高一开学典礼的时候礼堂站满了人,舞台上致辞的校领导和学生代表手拿着A4纸一字一句念出千篇一律的台词,无非就是金秋时节我们迎来了新的学期或者新学期新气象这种陈词滥调,认真听的人大概都是直接从小学跳级上高中的。

我干脆四处乱瞟,飘忽的眼神一头撞进一池松石绿的湖水。大概是搞艺术的人们身体里带着天生的文艺和一堆奇妙的形容词和比喻句,我只能想出这句话来形容当时的场景。

S市的初秋还是很热,热得让人心躁,虽然礼堂开了空调可人头数太多还是很热。连不爱出汗的我的身上都挂了一层薄汗。

可唯独他是清爽的,像雨后的森林一样,带着湿润的清新。

 当时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产生,可我抓不住那玩意儿细小飘忽的尾巴尖儿,更看不到它的正体。

也许正是这些一小点一小点的情感被某个人攒起来拼成一大块的时候,爱情和喜欢就诞生了吧。

后来想想,我可能是陷入了爱情。

不过这也挺奇怪的,少女漫画的剧情发生在了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男生身上,是谁都觉得奇怪。

大概老天总会让你先摔一跤,再给你一颗糖。就像我,陷入单恋一个小时后,发现对方不仅和我一个班,而且还坐我后面。

那个时候,我看着安迷修拎着书包从门口走进来,一路穿过那些摆放的不那么整齐的桌椅之间,坐到了我身后。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有细小的气流带着他身上的青柠味道卷起来打在我身上。

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清楚这个人的底细,却深深着迷于他的眼睛和他身上淡淡的气味,好像是疯了。直到他从后方伸出手点了点我的肩头,我才猛然回过神来。

“同学你好,帮忙传下书吧。”我听见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行。”

我将数学书往后扔到他桌上,抽回手的时候,我手指尖那块肉刚好擦过他的指甲。

然后我盯着我的手指尖看了好久,最后干脆趴到了桌上。

当天我回到家后,抱着我的电子琴在琴房坐了足足两小时,直到卡米尔推门进来我才停下手。

“大哥,莫不是春天到了?你的琴声好似春鸟鸣叫,吵的我题都做不了。”

“啊?墨尔本的春天也得等到下个月吧?”

“你小学苦追三班小花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我的弟弟一脸冷漠的道破天机。

“行行行,输了,我看上我后桌了,男的。”我实在是败给这个有点太过聪明的弟弟,只好从实招来。

“我无可奉告,欲做情人,先做兄弟。”他面无表情的丢下这句话,关上门走了。

我压着中央C,若有所思。

那卡米尔的意思是,我可以搞个大新闻?

第二天我就开始接近他了,以问数学为理由...我啥都会,就数学一点不会,感觉很菜。

一开始安迷修还会认认真真给我画辅助线讲定理,一直到第二十题的时候他挠挠头,直接把他那本已经做的差不多的数学作业拿出来递给了我。

“你还是直接拿去抄吧...可能上帝在创造你的时候忘记放理科天赋这种东西了。”当我听见他这么说的时候,不禁笑出了声,“也不知道是谁连society都要翻词典查意思的,哈哈哈。”

“?”他看向我,还歪了歪头。

我被他盯得发毛,只好拿着数学练习册回到座位上。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了,我抄还不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从那天我开始问题目后,满打满算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天天都这样扯一些莫名奇妙的话题。

我甚至知道了他不吃土豆,LOL只会亚索。

直到二班的宣传委员向他告白,我才想起来,我们天天扯皮的原因是,我要追他。

那个女孩子是在课间找上门的,把他拉出去之后扯了一堆有的没的,直到最后才像是实在憋不住一样,脸红着说喜欢安迷修。

结果当然是安迷修以我的对象是王后雄为由礼貌好脾气的拒绝了她。

不过我看他回到座位上后,神色和平时不太一眼,看上去十分烦恼。

下了课我看他脸色有些阴沉,就回过头去套他的话,“我们安哥看上哪家小娘子了?”

“哪里是看上谁了,”他耸耸肩,“上节课课间隔壁班那个谁不是找我吗,被我回绝之后那个表情,让我的负罪感一直蹭蹭往上涨。”

“得了吧,跟您告白的人这么多,不缺这一个,你明明就不喜欢人家,连名字都记不住,拒绝之后还这么伤感,是不是要我弹奏一首肖邦的夜曲,纪念你死去的爱情?”我翻了个白眼,抄起数学书拍在他脸上。

“旁友,谢谢侬啊,我劝你还是把刘太太特别给你准备的数学题做一下吧,肖邦的夜曲你可以等苹果嘉儿死后再弹给我。”他开口前先是向我抱了个拳,然后继续低头捏着笔看他的王后雄。

可明明没有看我,安迷修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欠扁,配上他那张温柔的脸就更想让人一拳揍上去了。

然后我瞟见他桌子上书与书的夹缝里,有一个不属于他的,淡紫色的纸质物体。

我顺手将那个东西抽出来,只要一眼就知道那是一封情书。

妹子真是对不住了。

我怀着一点好奇和几分罪恶感展开那张带着香味的信纸,把自己看见的那些细细碎碎的句子小声的一通念出来。

“‘你是我一生一次的劫’这小妹妹文笔不错啊,虽然写的东西有点奇怪,但是不泡挺可惜。”虽然口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泛起酸酸的波澜。

好在安迷修没看过来,只是听到那句一生一次的劫后转过头诧异的问我那他是不是LOL这辈子只能玩一次劫。

我去你妈的,那下次女孩子们写情书是不是都要署名娑娜或者卡特琳娜啊。

我拿手肘撞了他一下,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一个能单手推演哥德巴赫的人怎么这都听不出来呢,你说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安迷修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三秒钟,然后哼着歌移开了视线。

这明摆着,是真傻还是装傻,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心里的那股酸水,不知道是谁往里面又加了一瓶醋。

tbc.

这个东西其实我上个月就写了开头,其他都是在网吧写的。

原谅一个打了通宵游戏的人,please.(guna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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